到鼓起来的伤痕,难怪她身边的丫鬟看着佟锦娴的眼神都带着明显的惧色。
她简单的冲洗之后,匆匆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才刚准备休息,忽然逸蓝的声音又传来。
“侧福晋亲手做了樱桃酥酪,你把酥酪送到贝勒爷院里,看着贝勒爷吃下才能回来,否则你就在贝勒爷院子外头跪着到天亮吧”
深吸一口气,年瑶月满眼疲惫的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隔壁四爷的院里。
“苏公公,贝勒爷睡了吗?”
年瑶月明知故问,四爷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这个点他应该在书房里练字呢。
“年姑娘,爷这会在书房呢,您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苏培盛偷眼看见年氏提着食盒的手指肿的老高,看着好像还起了好几个瘆人的血泡。
“侧福晋亲手做了点心,嘱咐奴才送来给四爷,苏公公帮忙把点心交给四爷可好?奴才还等着将空碗带回去呢”
苏培盛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转。
“年姑娘,您知道贝勒爷练字的时候不准任何人打扰,若奴才端着食盒进去,怕是要挨罚呢,要不您行行好,亲自跟奴才走一趟,伺候贝勒爷用点心可好?”
年瑶月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被苏培盛连拖带拽的往四爷的书房走。
胤禛早就被书房外头的嘈杂声惊动,看到苏培盛拽着年氏进来,他放心手里的狼毫笔。
“爷,侧福晋派年氏来给您送夜宵呢”
苏培盛狗腿的推了推年氏,示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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