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她膝盖一打滑,竟是整个人扑到了四爷的怀里。
与四爷身上清冽的气息撞个满怀,她挣扎着起身,就看见男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无视之。
她将后背对着四爷,抱着晖儿入睡。
身后胤禛抿唇,盯着离他远远的背影怅然若失。
佟锦娴快气疯了,没想到欢欢喜喜的来到福晋正院,却发现院子变了模样。
看着那道夸张到快高耸入云的红墙,再看红墙之间宽到能跑马的夹道,她脸都黑了。
乌拉那拉逸娴强忍着笑意,这几天受到的委屈已经不值一提。
整整一个月,年瑶月把四爷当成了透明的工具人,眼睛里只有小晖儿。
这个男人竟然还能受得了,换做从前,早就寒着脸开始摔脸色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回来了,年糕”乌拉那拉逸娴憔悴不已的抱着年糕。
她快哭了,这一个月受的苦比她这辈子加起来的都多,她瘦了整整二十五斤啊。
如今走路都变成弱柳扶风,一阵大风说不定都能把她刮跑。
逸娴回来了,就代表年瑶月要去给佟锦娴为奴为婢三个月了。
而此时福晋住的清风小筑里,佟锦娴正在砸东西。
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被气的失去理智的她砸的稀巴烂。
怎么会这样,那个混账波斯药材商不是说那种药不会伤害身体,服下之后,能有假孕的效果,服下堕胎药就能产生小产的假象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