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那拉逸娴伸手将隆科多的剑推开,护在年糕身前。
“呵呵,本官看四福晋似乎不需要本官的太岁救您宝贝嫡子的性命,那本官告辞!”
“等等,隆科多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妾身高攀,也跟着我们四贝勒唤您一声舅舅,隆科多舅舅您大人有大量,是妾身的不是,求您救救妾身的晖儿吧。”
素来不慕权贵的逸娴竟是跪着爬到满脸怒意的隆科多脚边,讨好的拽着他的袍子,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
“先把年氏这贱婢杖责五十再说!”
“你”乌拉那拉逸娴刚想反驳,却看见年糕一个劲的朝她使眼色,她顿时没了气焰。
“奴才领罚,求隆科多大人息怒。”
年瑶月匍匐在隆科多脚下苦苦哀求道。
“来人,给老子打,狠狠地打!”
隆科多朝着身后他带来的护卫怒喝道。
而此时棠梨院里,看着嬷嬷在往外端着一盆盆血水,胤禛心中暗道不妙。
“贝勒爷节哀,侧福晋的孩子没保住”
棠梨院里专门伺候侧福晋安胎的陈太医战战兢兢的说道。
被四贝勒冰冷探究的眼神盯的后背发凉,他甚至怀疑四贝勒已经看破真相,知道他在扯谎。
“呜呜呜,我的孩子,四哥哥,我要年瑶月死!我的儿在!”
房内传出佟锦娴撕心裂肺的悲恸嚎哭声。
“小月牙儿!”心急如焚的隆科多已经赶来,身后跟着年瑶月和嫡福晋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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