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咱不搬家了,女儿去想办法凑钱!咱不搬家了,不卖东西了!”
年瑶月愧疚不已,屈膝跪在爹娘面前痛哭流涕。
是她太天真,她以为的岁月静好,原来都是家人在为她忍辱负重前行。
她恨不得打死自己,早知道会这样,她宁愿死在紫禁城里,也不会任性离开。
“你若真过意不去,今后你的婚事就让我们操持,别再任性了孩子,宁为穷人妻,不为高门妾,你要记住这句话。”
那拉氏悔不当初,早知道当时就该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的阻止年糕和那无情无义的四阿哥有半点牵扯。
“好好好,我都听你们的,你们让我嫁谁都行,只要你们开开心心的就好。”
“爹早些年就给你相中了一个,那孩子是个好苗子,别看现在还是个小举人,但前途光明,他们家和江宁织造的曹家……”
“等等,爹!你别告诉我那孩子叫曹雪芹!”年瑶月匆忙打断道。
“曹雪芹?谁啊?不是,那孩子叫胡翡,字凤翚。”
年遐龄一头雾水,曹雪芹?难道自家囡囡看上这小子了?
“不不不,我记错了,曹雪芹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为了骗小姑娘多买他的胭脂水粉,最喜欢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臭泥巴!”
年瑶月用系统面板查了一下,这时候曹雪芹他爹还在冒鼻涕泡穿开裆裤学爬呢!
“那咱找个时间相个亲?”年遐龄咧嘴笑道。
“还找个屁时间,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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