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劫。”
豆豆战战兢兢的点点头,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春雨绵绵,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四爷买药疗伤了,住不起客栈。
连破庙里都被流离失所的难民挤满。
于是年瑶月带着四爷来到一处阴森森的义庄里。
义庄墙内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
野狗在这里出没,野猫藏在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半夜叫起来就像婴儿的啼哭。
她将四爷放在义庄的供桌上。
转身去寻吃的东西,却被七八条野狗围攻,原来这年久失修的义庄是野狗的地盘。
要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谁愿意和野狗抢地盘。
夜里雨越下越大,她被吵醒,积水已经快要淹供桌。
不远处的旱厕也被冲了,黄色的秽物翻腾着流进屋子。
排泄物的恶臭混着泥土的腥气瞬间塞满整个屋子。
她踏着粪水,咬牙将独轮车搬到供桌上,然后将昏迷中的四爷抬到独轮车上。
四爷那么爱干净的洁癖男,若是被污水脏了衣衫,肯定会沤死的。不能让他粘上半点污浊!
她护在独轮车边,双脚浸着粪水,一夜无眠。
……
天亮后,饥肠辘辘的年瑶月来到荒草萋萋的庭院里觅食,昨夜似乎听到有野鸭子的叫声。
刚穿到一只呆头野鸭子身上的系统豆豆睁开眼就看见眼前寒光一闪,然后它就变成了一顿烤鸭…
豆豆魂穿的呆头鸭,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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