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佟锦珍啊,您还记得我吗?先皇后在的时候,奴才常常去钟粹宫里,您还教奴才写过字呢”
已经走到十三阿哥身后的年瑶月瘪嘴,明明是木兰秋狝,都秋高气爽了,怎么这两个女人还这么燥热呢?
“哦,忘了”胤禛每天要见很多人,他怎么可能对每个人都记忆犹新。
“四阿哥,奴才与瑶月有些体己话想单独聊聊”
几个月没见,乌拉那拉逸娴愈发清瘦,她的脸颊都带着不自然的苍白憔悴。
“嗯”胤禛对乌拉那拉氏并没有太多印象,这是皇阿玛强加给他的福晋,这个女人将来会与他并肩而行,荣辱与共。
即便如此,胤禛对这个女人依然毫无涟漪,那是他的嫡福晋,他们之间可以死同穴,但没有爱。
跟着乌拉那拉逸娴来到她的营帐里,忽然听见噗通一声,逸娴竟然屈膝跪在她脚边。
“小年糕,是我对不住你,但这婚事我也做不了主,是万岁爷强加给我的,你知道我已经心有所属,希望你不要与我生嫌隙。”
比起那位冷情冷面的四阿哥,乌拉那拉逸娴觉得她与小年糕之间的情份更为重要。
“我我怪你什么?我只是宫女而已,四阿哥不喜欢我,他喜欢的女人,上个月才被万岁爷下令杖杀了。”
四阿哥平日里对她冷冰冰的板着脸,动不动就训斥她,这算哪门子的喜欢?她才没有受虐倾向呢。
逸娴没有对不起她,她和四爷之间除了主仆关系,没有任何别的牵连,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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