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想杀我灭口?”年兮月指着年瑶月的鼻子厉声喝道。
“笑话,你有什么值得我对你如此兴师动众?别把自己看那么重要!”
简直莫名其妙,年瑶月气的甩开这疯女人的手。
“既是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
看那位年家庶女的神色,胤禛已经断定她说的事肯定对年氏不利。于是胤禛寒声开口拒绝。
“小女子要状告小女子的姨娘秋氏!还有这所谓的年家嫡女年瑶月!”
“年瑶月才是秋姨娘的女儿,她才是庶女!我才是年家嫡女啊!”年兮月边哭边肝肠寸断的控诉道。
“你胡说什么!”那拉氏抬手一巴掌将这胡说八道的侄女掀翻在地。
“我才是你亲生的!娘!我有铁证!”年兮月咬牙含泪的看着那拉氏。
“来人,将她拖下去!”年遐龄面色铁青,握紧拳头怒喝道。
“且慢!这丫头既然言之凿凿说有铁证。不妨让她说说看。”
说话的是年氏一族的老族长,年遐龄都要毕恭毕敬地唤一声二叔公。
“求族长为兮儿主持公道!”
年兮月边抹泪边起身,然后挥手示意,让丫鬟将证据带进来。
不一会儿,丫鬟就领进来一位年迈的的尼姑入内。
“阿弥陀佛,女施主可否还记得贫尼?”
“惠慈师太,您怎么来了?”那拉氏朝着眼前的老尼恭谨的福了福身。
“贫尼本不该来,只不过事涉当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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