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把玩着一只皱巴巴的绸布袋,袋子里装着年氏做的丑袜子。
须臾,他睁开假寐的眼,打开绸布袋,将丑兮兮的袜子捏在手里。
挣扎许久,然后抬脚,亲自穿上了那双袜子,唔……
这袜子丑是丑了些,但穿起来却贴合脚面,还挺舒服。
忽然不想脱下来,那就勉为其难穿穿吧。
“爷,年姑娘送来了点心。”苏培盛端着食盒在马车外低声说道。
等了许久,没听见爷说话,苏培盛知道爷这是想让他拿进去呢。
于是苏培盛蔫坏的清了清嗓子。
“那奴才把这糕点扔了去!”他捂着嘴巴偷笑。
“蠢奴才,拿进来!”马车窗里迎面飞来一本手札。
“奴才年羹尧,前来伺候四阿哥。”马车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即使不用眼睛辨别,即使年氏伪装的再惟妙惟肖。
胤禛也已经可以分辨出年氏的声音与年羹尧的声音。
他可以确定此时在马车旁伺候的是年氏那草包。
她就那么爱慕他?
前几日才受了委屈,身上伤痕累累的,就巴巴的来他身边见他?
唇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他随手捻了一块年氏做的海棠酥。
“咳咳…”她的厨艺比绣工更糟糕。
送亲队伍出了玉门关外,眼前豁然开朗。
科尔沁部来接亲的队伍已经早早的侯着了。
沧沧落月烟雾昏,长郊草色绿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