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他来迟了吗?
看到她望向他的眼神空洞而死寂,胤禛心如刀割,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吧。
“四弟,你…”胤褆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四弟。
他竟然为了个包衣奴才与他这个大哥动手。
“至于吗?一个奴才而已,而且你明明已经不要她了!给谁不是给?”
胤褆揉着被四弟打肿的脸颊,满不在乎的说道。
“她是我的!”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句话,连胤禛自己都愣了。
“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她,否则,就是爱新觉罗胤禛的死敌。”
胤禛解下披风,将年氏裹在披风里,拥入怀中。
“四弟既喜欢就拿去便是,何必如此严肃,你放心,哥哥还没碰过她。”
为了个包衣奴才和四弟翻脸不值得,胤褆压下心中怒意,温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