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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还不如那张赝品!狗屁不通!一生一世一双人?幼稚可笑!”
“苏培盛,年羹尧呢?去把她叫来伺候笔墨!”
这厮从晚膳开始就没见到人,定是躲在哪偷懒。
“啊?您不是罚年羹尧栓在玄穹宝殿的夹竹桃树下吗?”
“她可有忏悔之意?”
“奴才还没问年羹尧呢,他这会还被您罚跪在玄穹宝殿那儿呢。”
苏培盛心想年羹尧真可怜,被打的板子伤还没痊愈,又淋了这场雨,怕是要大病一场。
“让弘旭去领三十杖责!”他让弘旭给苏培盛传话,让年羹尧跪两个时辰即可。
如今已过了晚膳,外头还下着倾盆大雨,她整整跪了五个时辰!
“爷!您去哪?您还没撑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