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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到那个娇娇滴滴的矫情女人与匹夫生儿育女,子孙满堂,胤禛忽然握紧了拳头。
像年氏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就算许了人家,也会被休弃成下堂妇。
还是让她孤独终老吧,别祸害旁人。
他不应该被个不相干的女子乱了心神。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觉得懊恼,对他来说,眼下最难解决的事情是,如何才能不想起那个草包。
“你可曾与那年家的草包小姐接触过?”胤禛状似随意的说着。
“回爷的话,奴才倒是没接触过,但那位年小姐在京中贵女圈的风评不大好。与她堂姐——京城第一才女年兮月简直是云泥之别。”苏培盛顿了顿。
“都说这年家的嫡女美则美矣,却美的没有灵魂,就是个绣花枕头肚里糠。”
“哦?”胤禛漫不经心端起手边的茶盏浅酌道。
“年家那位小姐与另外几位贵女简直臭名昭著,为贵女圈所不耻,她们还被称为贵女圈六大毒瘤!”
“而且听说她的院里经常有奴仆暴毙。前几日才死了个嬷嬷和丫鬟。”
“不仅如此,听说她还开青楼楚馆,逼良为娼,坏事做尽,简直丧尽天良,丧心病狂。”
……………
苏培盛滔滔不绝的将打听到的八卦消息事无巨细禀告给四阿哥。
胤禛听着听着,脸上渐渐浮出一抹冷笑。
此女不但视人命为草芥,而且闺誉也极差。
似乎稍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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