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累到看见蟑螂都不想打。
想回家,想吃鸡腿,想吃肘子,想着想着,眼泪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二楼小轩窗,胤禛蹙眉看着年羹尧可怜兮兮端着碗边吃饭边流泪。
胤禛心想,他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可转念一想,一个大男人挨点打就哭哭啼啼,就像个娇滴滴的女人。
如此懦弱无能之人,留之何用?废物。
他就等着这年家的草包哭哭啼啼找他告假,到时他顺水推舟将他打发出宫。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让我们红尘做伴,吃的白白胖胖,策马奔腾共享一顿大餐…”
听着荒腔走板的古怪歌谣,胤禛手里的海棠酥差点掉地上。
年羹尧是真傻还是假傻?他难道看不出爷在下逐客令吗?
都已经挨了三天打,这小子竟然没打退堂鼓。反而越挫越勇?
真不知道这人脸皮为何如此厚,这样还笑的出来,还打趣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呵,但愿你接下来还能笑的出来!”
看着年羹尧那小子笑嘻嘻的端着一碗只剩下白米饭的烧鹅饭吃的津津有味,胤禛觉得最喜欢吃的海棠酥都索然无味。
忽然很想尝尝年羹尧那碗只剩白米饭的烧鹅饭。
第五天,再熬一天就能休沐回家和二哥换班了!
年瑶月心情舒畅,跟着苏培盛来到了布库房。
大清朝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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