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知道年糕眼里心里只有皇上,担心她在生闷气,于是宽慰道。
“他才大病初愈,在皇后宫里睡得可好?”年瑶月开始焦急的追问道。
“啊?”逸娴懵了,四爷在她宫里留宿的时候几乎都乔装离开了,直到天亮前才回来,四爷不是来翊坤宫找年糕了吗?
年糕应该比她清楚啊,怎么这会反而来问她四爷睡得如何?
此时心中一个不好的念头忽然闪过,该不会四爷每个月十五离开她的寝宫,并非去年糕的翊坤宫,而是去了别的对方吧。
“对了,你让我给建宁公主和她驸马还有两个儿子选的吉穴已经选好了,只是建宁公主是皇族,本不能葬到云南的”
“四爷那,我去说!你尽管帮我将吴应熊和两个孩子的棺椁与建宁公主一块合葬就行。”
建宁公主酒醉的时候说最多的就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在平西王府的时候,可如今平西王府早就被夷为平地,被朝廷用做他用。
逸娴的兄长正在云南任职,年瑶月索性拜托逸娴让她兄长五格出面,将那块地用重金买了下来。
她答应过建宁公主,若她能活着离开冷宫,一定要让他们一家子在阴曹地府团聚。
二人又闲聊了许久,逸娴忽然欲言又止的看着年糕。
“年糕啊,如今四爷已经是万岁爷了,自古帝王都是后宫三千佳丽,很多时候你要想开些,他找女人,你就找男人啊,各玩各的互不干扰多好啊”
“皇后娘娘您想说什么?”年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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