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者的道路。”
“你有一个误区,先生,”格里芬笑着说,“神拯救的是人的灵魂,但这不意味着信徒在世上不会遭受考验和苦难,摩西如此、约伯如此,你我亦如此。”
“真是振聋发聩,神父先生。”阿尔林摸了摸鼻梁,苦笑着晃了晃脑袋,心说自己嘴皮子上的功夫确实不行,哲学神学之类需要引经据典什么的恐怕下次还得让瑞德上。
“人类身上带着原罪,原罪的根本又是欲望。我不清楚旁人,至少在我的传教生涯里,我从不主张人类摒弃欲望,因为这没人能做得到,但我呼吁我的每一个信徒谨守底线,把他们的目光放在天主和众圣徒的身上,这样才可以少犯错误、不至于落入魔鬼的网罗。”
那神父又说,“旨意警醒在乎神,信仰践行在乎人。我们都不必苛求神性与人性在信仰体系中的比重,先生,它是不断变化且受诸多因素影响的,也不是我们一介凡夫俗子能够想明白的。”
就是没个准确答案呗,阿尔林在心里哂笑,面上却露出受教的表情。
“说起信仰,格里芬神父,您跟奥尔镇上的那位牧师有过交流吗?”他微笑着问,眼神却紧紧盯在老神父脸上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神情,“我有幸与他聊过两句,或许你们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你是说托比阿斯。”
出乎阿尔林意料,格里芬神父居然是直呼邓肯的名字,这还是他在贝拉之外唯一见过肯直呼那人名字的人。
“他很有想法,”格里芬脸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