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上帝的指引。”阿尔林咧着嘴现学现卖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老人的精气神看上去比第一次见面好上许多,如果不是那头白发,就凭对方这红光满面的样子说他五十多岁也没人会怀疑——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光线不错?
“这个纪念碑,”老人摩挲着冰冷的石料,叹息道,“纪念的是卡梅尔庄园覆灭2年后,一个为大卫教派复仇的人再度制造的惨案——168人死亡,850人受伤。愿天主看顾他可怜的仆人,怜悯这些无辜受害的羔羊。”
阿尔林的表情也沉重了起来,信仰带来的偏执和破坏性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不,他当然理解任何事情的发生根本还取决于人而非信仰本身,但事实却是,没有人能战胜自己,当他们有了感情和欲望时,信仰也无法拯救他们。
“想进来坐坐吗?”格里芬神父没有询问阿尔林的来意,而是主动邀请道,“我这里已经太久没有来过新面孔了。”
这正中阿尔林下怀。
比起奥尔镇上那个足以容纳数千人的教堂,这间教堂可是足够匹配“church”这个称谓,尽管如大多数天主教堂那般这里也有一个被挑得高高的屋顶,但整个房屋内部还是稍显逼仄的——容纳下一百人都是在难为它。这种待遇上的天差地别让人简直怀疑韦科的天主教“势力”快被新教盘剥干净了。
格里芬神父带着阿尔林走到最前排,在轻声做完一个简短的交托祷告后,他用那双通透的眼睛望向阿尔林,“那么我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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