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下,四阿哥如猎鹰般冷峻的黑眸紧紧地锁住我,他的头缓缓地低了下来,似乎正迫不及待地要把利爪下的猎物拆吞入腹……
“四爷想吃了奴婢吗?”心里的话一出口,人反倒镇定下来了。
四阿哥一愣,下倾的上身陡地顿住,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和惊讶。我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正色道:“奴婢的肉粗,皮也厚,吃了……磕牙。”
蓦地,我感觉到牢牢钳制住我手腕的那股劲儿在这时忽然松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抓住机会,猛地站起来,退开一段距离,快速向还在怔愣中的四阿哥福了福,随即转身,飞也似地跑了。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里,直到确定四阿哥已经出宫回府,才敢出来。
德妃是四阿哥的亲生母亲,四阿哥隔三差五就会来永和宫请安,我抱着能躲就躲的心态,只要一听四阿哥来给德妃请安,我要么躲进自己的屋子里,等到人走,要么就有什么活儿都抢着干,离主屋与远远的。虽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也知道自己这样的“鸵鸟政策”可笑得很,但是我信奉的原则是能躲一时就躲一时,等实在躲不过去了……再说吧。
还好万幸的是,没过几天,就听说皇帝带着一帮阿哥和大臣巡视黄河堤工去了,四阿哥也在伴驾人员之列,我也算是暂时能松一口气,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了。
“上面格子里的檀香也得取些出来备着……”秋桂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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