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蹬着鞋底中间平白无故凸出一块的花盆底鞋走路没让我少跌跤,虽然说话时需要刻意压低嗓子装出嗲声嗲气的腔调,自己都能把自己恶心得直反胃,虽然我心里也明白临阵磨枪根本不可能培养出那种由内而外的闺秀气质,但是,我还是很用心地在学,能学多少是多少。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了,万一我在皇宫里不小心犯了什么错,连累的是完颜家一大家子的人。
唉,我真是越来越有身为完颜家一分子的家族意识感了。
每天忙着学礼仪,学应对,学这学那,不知不觉中,除夕夜的鞭炮放过了,上元节的汤圆也吃过了,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味自己在这个朝代过的第一个春节,一转眼,正月二十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