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扯过他手里的手绢,重重擤了一下鼻涕,边哭边大声抱怨:“我为什么不能哭?这里吃不饱,穿不暖,成天洗不完的衣服,还要随时挨板子,就连哭……都要被人嫌丑!”
这里根本就是地狱,丝毫看不见希望和光明!不让我哭,我偏偏就是要哭!
哭着哭着,眼睛无意中瞥见十四阿哥右手掌大拇指和食指间的胯口上有一抹暗红,我猛地止住了眼泪。
“怎么不哭了?”
哭声蓦然停止,十四阿哥转过头,神情不解。
“你的手怎么了?”我抽泣着问。
十四阿哥不以为意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伤口,轻描淡写道:“早上骑马练箭的时候,不小心给弓弦割的。”
我抹抹眼泪,支起身,伸手取过放在床头的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罐和一卷白布。
“想不到你这里的东西还挺齐全的。”十四阿哥挑了下眉毛,自认很有幽默感地调侃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征得他的首肯,便直接用手指从药罐里蘸出些药膏,径自在他的手掌上涂抹。伤口不大,却伤得很深,还在往外渗着血。“这叫百病成医,十四爷一定听过。”药膏和白布都是我处理自己的伤口时用剩下的。
“这是你的?”趁我抹药的当口,十四阿哥也没闲着,另一只手执起我胸前的玉佩,放在眼前端详。“挺精致的。”
我微微一愣,这玉佩一定是刚才我滚下床时从衣服里掉出来的。我没有说话,只是从他手里拿回玉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