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贵，你压力很大吧？”
    慕楠：“还好，当选手时我的工资增长很快。”
    方雨惜想问那最开始时呢？卖掉房子的钱还掉债务所剩无几，你们两人当时是怎么生活？靠什么活下去？一连串的问题堵在胸口可这些话在看到慕楠的脸时她一句也问不出来。
    心中难受，可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慕楠看了她一眼道：”那边条件很好，我妈住在那边以后身体好了许多。”
    方雨惜点点头。
    气氛有些沉重，两人没有在说话，如水般的女声从音箱中流淌出来，两人便这么静静的听着歌，车窗外琉璃灯火的光影照在慕楠的脸上，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方雨惜心中有事，沉甸甸的。想着慕楠，想着自己，心一扯一扯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