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雷斯掠过去,最终落在了德拉科脸上。
只见铂金小孔雀正在无声地打一个大大的哈欠,神情郁闷,眼角还带着点泪花——嗯,好吧,看来他也没能幸免。
察觉到江姜的视线,德拉科赶紧把嘴闭上,皱着眉头、目光不善地看向她;正当他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礼堂里忽然就炸开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你怎么敢?!罗纳德·韦斯莱!!”
是吼叫信。江姜简直不敢相信,她在对角巷见到的那位和蔼的夫人竟然还能变得如此可怕:整个礼堂都充斥着韦斯莱夫人的训斥,江姜看到自己杯子里甚至出现了被声音震荡出的水纹。
罗恩好像很久没有听到母亲如此连名带姓地叫他了,众所周知,当父母以全名叫你的时候,就意味着你马上就要遭殃了,这条定理在这里也适用。
大家陪着表情惊恐到扭曲的罗恩“听”完了一整封信,斯莱特林长桌全程寂静,但紧接着,他们纷纷爆发出了嚣张的大笑——用格兰芬多的糗事来做开学第一顿早餐的佐料,显然非常够味。
开学首日,斯莱特林的第一节课是变形术,练习把甲虫变成纽扣。
江姜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方面还需要多加练习,甲虫老是乱跑,而她变出来的扣子暂时还做不到完全改变甲虫自身的颜色,不管尝试多少次,还是毫无进展。在麦格教授巡视到别人那时,她忍不住拿出了日记,笔尖轻落:“hi,siri?”
墨迹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可是日记本依旧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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