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些人的出现是绝对没有任何必要的。
譬如:权诗儿。
“苍天,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权诗儿这样的煞笔出现,来折磨我。”
权诗儿走远了,但又去而复返,恰好听到了云初苑的这话。
不生气,那是假的。
不过生气归生气,她露出浅淡温婉的笑弧,几乎用毫无波澜的语调低声道:“法律制裁不了的恶人,就由我制裁。”
话落,权诗儿停顿了几秒钟,后又补充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只有煞笔才会觉得别人跟他一样,而恰恰,这类人的话又没有任何信服力。”
权诗儿走了,这一次走的很彻底。
云初苑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过来,权诗儿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想他云初苑,怼人界的杠把子,敢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的存在,居然被权诗儿那个女人给淦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谁都能忍,云初苑不能忍。
呵,权诗儿,等着看好了。
待到老大的事情彻底过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此时的云初苑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今天的一个恶作剧的,报复性的想法,竟然会成为多年以后,求而不得,痛不欲生的导火索。
可惜,这世间的事,从来都米有如果,早知道。
所有的一切,都是缘分作祟。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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