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扶苏稚嫩青涩的面庞上,写满了笃定和坚韧,接着,他语调泠然,“师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那些人找过来,我一定会……”
扶苏要说什么,帝锦怎会不知道?
可就是因为知道,才真的是顿时气笑了。
她的笑容,美的极致。
她的笑声,悦耳动听得很。
她的一双美轮美奂的眼瞳紧锁着扶苏的脸,冷声问他,“怎么,扶苏你是觉得我会推自己的徒弟出去,为了自保?”
扶苏:“……”
这话,听起来太恐怖了。
师傅是什么人。扶苏不会不知道,现在被这么问及,他慌乱不已的摇着头,“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这事情本就是我的主意,我作为男人,理所应当要负起应该担负的责任来。”
“师傅,你一直教育我,一定要有承担的觉悟,我……”
“……”
扶苏一来二去的,就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帝锦听了,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个臭小子,倒是把自己之前交给他的背的挺顺溜。
好,很好。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不好好的跟他说说,倒是显得不配为人师了。
思绪落下,帝锦清了清嗓子,然后语调略冷的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要敢于承担外,还有一个词叫养不教,父之过。”
“扶苏,你是我带大的,你和雁鸣一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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