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言辞极致魅惑,“只要我想,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话落,姬时修温热的呼吸刻意的喷洒在帝锦的耳垂上。
温热的感觉,调动着帝锦的感官。
紧张,刺激。
她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腹诽:姬时修这厮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真的知道自己是重生者吧?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
他不会知道,绝对不会。
“我不信。”帝锦小声嘟囔,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姬时修说:“母亲在的时候大权在握,他根本没有机会转移这些。”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似是早料到帝锦会这么说,姬时修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她投注情感,深陷其中,被蒙蔽了自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姬时修此话一出,帝锦顿觉心脏被万根针扎般,痛意难耐。
如果这些资料都是真的。
如果顾北尘丝毫不留余地。
如果帝国集团已经被挖空,帝家也所剩无几,那她继承了又有什么用?
可要她放手,又怎么甘心?
帝家,帝国集团是她多年来的心血。
她没有孩子,它们确实如她亲骨肉一般重要。
帝锦的双手紧攥成拳,眼眶满是猩红,一字一顿,分外郑重其事的质问姬时修,“你给我看这个,到底想说什么?”
“帝家,帝国集团已经是空壳,你确定还要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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