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傻:“阁老说什么啊?”
李林甫抬起头微微一笑:“鹰奴,把这王烁给老夫杀了。”
鹰奴如幽灵般出现在王烁身后,冰冷的手掌轻轻握住王烁的脖颈,王烁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慌忙道:“阁老,这是何意,小人做错什么了?”
李林甫眼中掠过一抹寒光:“王烁你记住了,你是老夫府上的奴仆,你做事说话,都要站在李家的立场上!否则,一个奴仆,老夫杀便杀了!”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王烁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已是冰凉无比。
李林甫一字一句道:“该藏拙便藏拙,但是不该藏拙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的说话做事。”
王烁深吸一口气,脸上已没有了慌张,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
看到王烁这幅神情,李林甫满意的点点头。
等脖子上的冰冷消失后,王烁抿了口酒说:“那小人就大胆的说了。”
“阁老身居相位十九年,颇得恩宠,但这两年,尤其是今年,圣人对阁老的恩眷少了许多,同时朝堂之上杨钊以外戚身份入朝,逐渐展露了锋芒。”
“阁老所提拔的陈希烈懦弱无为,根本不是杨钊的对手。”
李林甫眼睛慢慢的眯起,举起酒碗轻轻的抿了一口酒,笑着看向王烁,示意他继续。
王烁顿了顿一狠心说:“于是阁老想到了王鉷,王鉷身兼数十职,各省官员甚至要在他府上办公,可以说阁老这步棋走对了,成功的压制住了杨钊。”
“但阁老这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