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殿下站着的另两位大臣,朝李三郎点点头,示意已将消息告诉这两人了。
“朕已知晓。”李三郎摩挲着肚子笑着说道。
王焘一瞪眼道:“既然李十郎跟圣人说了,为何圣人不推之于众?”
豹眼大臣叉手道:“王公一心为民本是好事,只是这黄花蒿是否能治疟疾,还不能妄下定论。”
王焘怒喝道:“王鉷,你是在质疑老夫医术?”
豹眼大臣正是官拜京兆尹的王鉷!
王鉷出列道:“圣人明鉴,臣自然不敢质疑王公医术,只是这黄花蒿是一低贱奴仆随口所说,虽然救了李家小娘子的性命,但谁知这是不是个例?”
王焘气结:“此事无需你操心,自有老夫亲自踏遍河山,以证此药功效!”
李三郎嘴角稍稍一撇,这个王焘哪都好,性格耿直,医术又高,而且还忠心无二,但唯独有一点却让他很不满意。
这位医者,会做医生,却不会做官。
王鉷拱手道:“那等王公亲自踏遍河山之后,再将此法推之于众,否则有些性命无忧之人服了这黄花蒿却死了,这要怪罪与谁?一个小小的奴仆?”
王焘哑口无言,刚刚他在气头上,所以才有了那么一说,却没想到反而被王鉷利用了。
王焘扯着脖子喊道:“还有防疟三策,为何也不予施行?”
这回换那俊美的大臣出列说道:“王公有所不知,将长安城明渠改暗渠所需人力、财力都要从长计议,此事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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