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杜三娘叫嚷道:“阁老,倘若这狗奴治不好小娘子,不如就把他的心、肝挖出来,给小娘子下药!”
“阿翁,阿婆,鹿奴不怕死,只求阿翁阿婆莫要给鹿奴吃心肝,鹿奴有阿翁阿婆,别人也有阿翁阿婆,别人死了,他们阿翁阿婆也会伤心的。”李鹿萍虚弱却坚定的说着。
李林甫夫妇又是一顿好劝,这才把李鹿萍安抚下来。
真是个好姑娘!不能这你死于疟疾之手!
王烁打心底的赞叹了一声后,又看向王焘说:“不知王公试没试过黄花蒿?”
王焘一怔问道:“这黄花蒿是何物?老夫在《肘后方》中听说过青蒿,青蒿传言能治疟疾,实则是错的。”
“这就是你的法子?连王公都不知是何物的药材,你却拿来给小娘子治病,你这死狗奴,只会大放厥词,简直该死!”杜三娘面目狰狞的叫嚷着。
李林甫也是脸色一沉,神色不善的看着王烁,宝贝孙女命悬一线,王烁却提出了一个听都没听过的法子,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王公,不知你在研磨青蒿时,有没有闻到一些青蒿叶子上有些臭味?”王烁无视李林甫眼中的杀意继续问道。
王焘捋着胡须幅度极小的点着头,他亲自收录医书无数,研磨药材更是浩瀚如海,当然碰到过这种情况,只是他最初以为这些青蒿是坏的。
杜三娘冷笑道:“臭的不就是坏的?你是想让小娘子吃坏了的药材?你是嫌小娘子病还不够恶?”
周围的李家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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