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纨撇嘴,明显不相信:“前儿赏荷宴,我因身体不适为难参加,倒因此错过了风荷居的景色,听参加过的姑娘讲,这风景是极好的,公主可否带我一观?”这下总是有了请求的样子。
林珩拒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这时节不知荷花谢了,就连荷叶也枯了,并没有什么看头。”
没想到周纨竟然毫无征兆地落了泪:“我自打生下来,就没有见过我的父亲,公主一再拒绝我的请求,可是欺负我没有父亲?”周纨虽随上一任荣华驸马姓“周”,却并不是那位驸马的女儿,那几个月荣华长公主夜夜招幸男宠,却不留驸马过夜在京中并不是秘密,周纨生父不详也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只是生父不详并不等于没有啊,林珩真的想告诉她:你并不是没有父亲,而是不知道父亲是谁。
只是这样一来,她倒成了妄论长辈是非之人了,这样的事,林珩才不干呢!
只是看着说哭就哭的周纨,道:“周表姐莫哭,不过一些小事,倒累得表姐伤心了,本宫这便带表姐去风荷居一观。只一点,风荷居残荷满池,可不是欺负表姐没有父亲。”
周纨一时之间,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周围的宫人们皆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林珩默不作声地在前头带路,周纨愤愤不平地跟在后头,心里的怨恨越来越重。她自打生下来就被母亲金尊玉贵地养着,从未被人下过面子,就连自己的兄姐都得让着她,可是,这一个才回京的、生母早逝的野丫头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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