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淡无奇,却有着暗卫营统领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身份。
“朕明日要去西山挑人,你先去安排。”暗卫营坐落于西山上,与天狼营比邻而居,常人只知西山山脚下的西山大营,却不知山上有如此可怕的存在。
“是。”何有容退下,自去安排不提。
“海纳,备辇,去慈宁宫。”
慈宁宫中,萧太后斜斜靠在罗汉榻上的引枕上,翻看着几张大字,那正是华阳郡主凌瑾瑜的功课。
凌瑾瑜依偎在萧太后身边,和坐在绣凳上的安阳郡主谢婉扬一道说话。谢婉扬乃锦华长公主独女,其母亦早逝,萧太后将之接入宫扶养。
同样是公主之女,然而凌瑾瑜的母亲毓华长公主是太后之女,谢婉扬的母亲锦华长公主不过是御乐坊的歌妓所出。
母亲地位有差异,父亲亦是如此,凌瑾瑜的父亲是堂堂国公,战功赫赫,谢婉扬的父亲不过一普通官家子,现下不过一五品芝麻官。
因此两人同为郡主,谢婉扬不能比、不敢比,也比不过。在她的苦心经营下,两人关系不错。
“瑜儿的字很是该练一下,不及婉扬很多。”萧太后看完了,点评道,“但能每日坚持写百字,很是难得。”
凌瑾瑜低头做受教状,实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点没放在心上,她对这些素来不太感兴趣,还是弓马骑射趁她心。她半年前才被允许上马,如今恨不得天天往校场跑。
倒是谢婉扬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凌瑾瑜一眼,道:“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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