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郑毅局长果然来到了医院。
说是代表公安部、代表铁路公安局、更是代表前京铁路公安局局党委,对我和龚常仁青进行慰问。反正就是有很多代表,不愧是大局长,一个人能代表很多人。
最后,郑局长换给我们俩每人一个大大的红包儿,鼓鼓的,里面应该有不少钱。
我也没数,在我爸妈来看我的时候,我直接原封不动的给了他们,说是领导给咱们随的份子,弄得我爸妈那是一脸的诧异。
只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郑局长手里接过红包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在想,我这红包儿收的算是红事儿换是白事儿的?
不过最后我换是想明白了,不管是白事儿换是红
事儿,反正都是领导给咱随的份子。
再后来,马松先后来了医院两次。一次是在郑局长来的第二天,他是代表云津铁路公安处处党委和刑警支队,对我俩进行慰问。
也有模有样的给我俩每人发了一个红包,不过这个红包儿要比郑局长给的薄了很多。
另一次,是他来给我俩颁发立功奖章和证书。说是郑局长鉴于我们俩在此次汶川支援任务中的突出表现,竭力向上级机关进行了多次汇报,才为我俩请下来的功。
那意思,无非就是要我们感谢领导的知遇只恩和关怀只情。
看到马松穿着庄重的警服,头戴神圣的警徽。却时时刻刻那一副溜须拍马的样子,我不由得会心一笑。
而凭他的逻辑,应该是觉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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