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又看了一眼棺材里躺着的遗体,然后转身。
“好……”于建宁愣愣的回答。
然后他就带着舒晚去了暴室,北朔被抓到的杀手,现在就被铁锁链禁锢着双手双脚,受了很重的伤,但都是些皮外的,不致命。
于建宁抓到此人之后,无数次的想要将此人杀了泄愤,但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杀他,要把人带回来,交给城主府的人处置。
否则,这人早就已经死了上百次了。
见到门被打开,有人进来,他用力的抬起眼皮看了二人一眼,随即又合上了。
不过是拿他毫无办法的手下败将和一个女人,何惧?
舒晚没有错过他眼里的轻蔑之意,她冷笑着走了过去。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舒晚好脾气的蹲了下来,轻声问他。
闻言,对方不屑的撇过眼神,不去看舒晚,那嘲笑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蠢的女人,居然要问他的名字!
就连于建宁都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办法理解舒晚此举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舒晚伸手,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看着自己。
虽然被迫看着舒晚,但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没有开口,况且,他的下颚已经被卸掉,根本没有办法说话呀。
“哦,原来你姓沈,单名一个哲字!”舒晚放开手,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块帕子擦拭手,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
闻言,这个沈哲的瞳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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