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不会这么着我的。”
“唉。”李氏叹气,“晚晚,平日里,你要多孝敬她,让她向着你,你的日子才好过,不过你也要记住,要是他家敢让你手气委屈了,你尽管回来告诉娘,娘给你出头。”她最怕的就是舒晚在容家受委屈,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既然舒晚说到,容家顾忌着舒家的财力人脉,那她和老爷,一定全力经营家里的生意,叫舒晚有个坚实的后台可以倚仗。
不过同时,她又担心,以后她和舒正老了,管不动了,或者是死了,那舒晚会不会无依无靠被人欺负了去!
“好,我知道了娘,我要是受委屈了,一定回来找你告状!”舒晚顺着她说。
先不说舒晚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再者她也在城主府待不了很久就要离开的,能受什么委屈,把容家那些人当作客人一样的处不就可以了吗?
李氏又是止不住的抹眼泪。
母女二人又说了会话,听下人来报,说是可以过去用饭了,二人这才止住话头,去饭厅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