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函看着中年男子,突然跪了下来,声音哽咽,“爹,孩儿不孝,娘好了,可是姐姐,姐姐她再也回不来了是不是,再也回不来而且娘也”
贺清函猛然抬头,吹亮火折。“我知道的,就是这颗邪树,是它害了姐姐和娘。”
突然白谣脑袋一翁,脑袋一阵剧烈疼痛,恍然中有红光闪过,便看到那个名叫贺清函的少年身影扭曲了起来。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又重新清明了起来。
她仔细看着树下的人群,浑身一凉,如坠入冰窖。
背后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亮光,仿若会把她吞噬般。
“师兄。”阿秋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点点头。
他面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树下发生的一切,心中有些沉重。
“无碍。”年长少年摸了摸阿秋的头回了一声,他其实在白谣看向二人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不过感觉到其中并无恶意,便未多言。
“师兄,好像有人在看我们。”阿秋拽了下年长少年的衣袖,有些警惕的道。
突然那位名叫阿秋的少年转头,直直望了过来。
突然她目光一顿,是那天客栈里的师兄弟,看着他们两人气质出众,神情淡然的样子,白谣有些惊异,这对师兄弟恐怕不简单啊。
她克制住浑身的恐惧,又看了眼挤挤攘攘的人群。
白谣有些慌张的想着,这到底是哪,明明这些场景她都熟悉,可是又觉得陌生。
她现在再看,才发现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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