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她声张正义了,呵,你的正义是有多随便啊……”
“你……”齐知行被怼得额头青筋暴跳。
可刑落兮哪儿会给他机会说话,无缝衔接地接着往下说。
“我话撂这儿,今天这场闹剧非我所为,我也绝对不会再给任何人背锅。至于是谁干的,早晚都会水落石出。不过,好心提醒一句,柳佳媛同学过去一年,心绞痛发作愈发频繁,我建议,多找几位主治医生联合诊治,求个安心……”
“……”齐知行竟无从反驳。
半挂在他肩上的柳佳媛都快疯了。
这个贱人究竟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刑落兮仿佛看穿柳佳媛的心思,摸了摸鼻子,又道。
“哦,对了,还有柳佳淇同学刚刚那番连时间都记得一清二楚的证词,我也请求查那一路的监控,早晨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看了那些照片,一传十十传百,如果不调查清楚,我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长篇大论的解释,分析,以及要求,有条不紊,逻辑也很清晰。
齐知行看着以保护姿态站在傅彦丞跟前的刑落兮,有种说不出的错愕感。
从小到大,她甚少对人解释,何况是这种气势凌厉的解释。
齐知行一时说不出来,也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默了半晌的傅彦丞凉凉开口,“说完了?”
刑落兮说得口干舌燥,这富有磁性的嗓音响在耳边,酥酥软软的,本能地就干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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