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己而已。
这样的事情,她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了。
“我有一个想法……”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不适合多嘴。
她的声音很轻,滕队都没听见。
傅彦丞:“说。”
刑落兮顿了顿,道,“……尝试和罪犯公开对话,反复提醒他那是两个活生生的,有父母家人的孩子,即便不能唤醒他的良知,但……或许能多争取一些时间,无论长短……这样也容易激发群众共情怜悯,或多或少,也能缓解一点目前商场里的紧张形势。”
傅彦丞看着她,墨眸似有什么情绪极轻地掠过,又在滕队的打断中瞬息而逝。
“我们目前对嫌疑人一无所知,如何对话?”滕队问。
“广播。”
“广播。”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刑落兮懊恼地闭了下眼睛。
她在干什么……
居然在专家面前班门弄斧……
滕队反应过来,“刑丫头,你还学过犯罪心理学方面的知识?”
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跟上傅彦丞的思维?
“写文的时候,自学过一点。”刑落兮点头。
傅彦丞看着她,“你带杨文斌和许静去监控中心广播,考虑到罪犯有较深的的恨意,可以适当提及杨雨涵的缺点,鸡毛蒜皮的都行,至于程乾……不要提。”
“……傅教授,你不去吗?”刑落兮猛地反应过来。
“我相信你。”傅彦丞缓缓开口,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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