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受害者。”
受害者?
滕队脚下一个趔趄,跟方才老张震惊失色的表情有的一拼。
等他翻过笔录,更是有种被暴击的感觉。
“所以说……被那小毛贼拿刀架脖子的人是你?而人家小姑娘从刀口下救了你?”
傅彦丞无法理解对方激动的情绪,“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滕队嘴角抽了抽没绷住,一巴掌拍在桌上,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傅彦丞啊傅彦丞,你能不能把你的智商分一点给你的情商?”
“你说你好不容易老牛吃一回嫩草,不在人家小姑娘面前表现英雄气概也就算了,你还,还让人家救你?你……”
急上火的滕队深深吸了口气,“丢人!”
这回傅彦丞听明白了。
幽邃的墨眸眯起一半,泛起一层凉凉的光泽,“你说我老……牛吃嫩草?”
滕队:“……我把老字收回。”
“滕队,你做了一个明智决定,”傅彦丞毫不吝啬地给与肯定,“不过你的理解还是有误,我跟那丫头没关系,更不存在男女关系。”
“真的?”
傅彦丞冷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对小丫头片子感兴趣的禽(河蟹)兽吗?”
这么怀疑过的滕队摸了摸鼻子,“那你为什么大晚上从城西跑到城东?”
“这是私事,恕我无可奉告。”傅彦丞眉梢轻挑,修长的手指叩的一声敲在桌上,“不过,我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