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并没有找到那个男人,小路的尽头空无一人,那盏路灯还是忽明忽灭。
“走掉了啊……”刑落兮喃喃自语。
可他不是说东西很重要吗?
就这么走了?
还是……他伤得太重,去医院了?
小巷尽头,女孩踩着石子四处看了看,继而原地发起呆。
岔道口,尾随过来的傅彦丞神情莫测地看着她,半晌,幽邃的眸子眯了眯,温凉出声。
“小丫头,你在找人?”
“嗯……傅先生你怎么也过来了?”
“人找到了?”
“没有,好像已经走了……不过傅先生你怎么过来了?”
……
两人并肩走远。
女孩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直到完全消失在风声中,两个身影从小巷斜对面的极其相似的岔道口走出来。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认路啊……”
男人低低呢喃,喑哑的嗓音不再温和,冰冷得刺骨,可阴寒的语气里分明又藏了一丝极浅极浅的暖意。
这令另一人不敢置信到失神,“您……”
话音未落,男人转过身,冷如冰窖的目光自镜片后直逼而来,“谁给你的胆子,敢自作主张算计她和我见面?”
另一人猛地回过神,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跪到地上。
月色下,蜷缩成一团的影子抖得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