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语气和他欣长的步伐一样漫不经心,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拍掉肩膀上蹭到的灰和碎沙子。
老张一惊,“那小毛贼还敢持刀挟持人质?”
“嗯。”刑落兮点头。
那小贼的确这么干了,正当防卫一说,也没有任何问题。
老张本想再问,却不知视线掠过什么,脸色猛地一僵。
不远处,小贼还在哭爹喊娘地求着赶紧拷上他走人。
刑落兮:“那小偷是带了刀,不过……”
“混账东西!连这么弱质纤纤的小姑娘都下得去手!混账!”老张红着眼大骂,骂完转身就走。
数次被打断的刑落兮风中凌乱。
这位叔叔……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不是,您可能误会了……”
一道阴影落下来。
话音戛然而止。
傅彦丞站在她跟前,几乎将她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如炬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人,聪明的,愚钝的,狡诈的,黑心的,却从未见过像她这样的。
方才他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把拳头挥出一种类似香茗茶艺的端庄优雅?
傅彦丞想不通,所以被老张那句故意伤害扰了思绪后,就走了过来。
刑落兮不明所以地仰着头:“傅先生?你……”
“你受伤了。”傅彦丞黑眸略敛,也不知看到什么,瞳孔不易察觉地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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