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许愿,你发什么牢骚?”刑妈闻声猛地一僵,两眼瞪过去,“她一个女孩子要给社会做什么贡献?我只要她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就好!”
“我许好愿了,爸,妈,我们切蛋糕吧。”
刑落兮吹灭蜡烛,一句话就破了二老的争吵。
“好好好,切蛋糕!切蛋糕!”
……
大院的不远处就是局里的办公大楼,年三十这会儿都还亮着不少灯。
饭后,刑爸站在窗前,望着那些炽白的灯光,也不知想到什么,沧桑的眼底隐隐透着一丝伤痛和遗憾。
刑妈还在厨房收拾,刑落兮出来找垃圾袋,看到刑爸落寞的背影,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
自她记事起,每年除夕夜,刑爸都会一个人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大楼,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
小时候,她以为刑爸是因为当年的案子意难平。
可她越长大越觉得,或许……并非如此……
“爸……”
“小偷!抓小偷啊!”
院里传来一阵惊呼,刑爸本能地就往门外冲,可他右腿因为当年的案子落下残疾,别说跑了,连走路都吃力。
“爸!”刑落兮扶住差点摔倒的刑爸,见刑爸还要强撑,二话没说放下手里的东西,“您在家陪着妈,我去帮忙!”
听到惊呼声就冲出厨房的刑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像风一样跑出家门,连开口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手里的洗碗布“啪”的一声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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