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宝恶狠狠地盯着杨雨涵，确认她已经“吓呆”，才没继续恐吓，转而警告地看了眼暗搓搓打量自己的女人。
    “不然，就是和整个肖氏集团作对。”
    最后一句的杀伤力太强。
    和肖氏集团作对？
    活着不好吗？
    女人连忙谄媚笑道：“小少爷放心，我们有道德操守的！”
    见她不像敷衍，乾宝这才放心，淡淡“嗯”了声，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身后传来小女孩激动到发抖的颤音。
    “谢谢你！谢谢你把书还给我！”
    脚步未停的乾宝，冷冷哼了一声。
    白痴。
    书是她的。
    还给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
    不远处。
    唐轶扶了扶眼镜，语气深沉地说，“老板，看来程乾真的很喜欢那个小作家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