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有云臻在前,其他所有冰激凌都是退而求其次。
所以只有云臻,没毛病。
可莫名觉得心脏正中一击是怎么回事?
唐轶望天。
扪心自问,傅彦丞这话狂吗?
狂!
换任何人说,都是装逼扯犊子。
可从傅彦丞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再理所应当不过。
因为傅彦丞这三个字,就是无数人奋斗一生的终点。
他有足够的底气支撑起一切狂妄。
一个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还以绝对优秀的能力在诸多芝兰玉树中一骑绝尘的人,凭什么不狂?
他但凡没目中无人到鼻孔插俩大葱,那就叫虚怀若谷,不骄不躁。
何况天生矜贵的他非但没有颐指气使,反而谦逊有涵养,上至局里的领导,下至基层人员,提起他都是赞不绝口。
也唯有熟人面前,这位犯罪心理学专家才会释放一点点天性。
想到这,望天的唐轶突然有点小感动,屁颠屁颠地回望过去,“不过老板,万一程乾这次又反侦察……”
走远的傅彦丞头也不回,“没有万一。”
懵逼的唐轶拔腿就追,在扶梯上的声音一颠一颠。
“老板为什么没有万一”
傅彦丞讳莫如深的目光低垂逡巡,薄唇温凉一勾:“如果不是不惜一切代价,也非它不可,那算什么心头好?”
与先前那句如出一辙的语气,不用问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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