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始终有些不太满意,手里的手术刀有些不听话一般的,不受指挥。
她先后尝试了三种方法,一来是将危险降到最低,二来是将步骤调最为精细,可是每一次的模拟都让她十二分的失败。
无一例外,。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就好像是解一道数学题,但是你前后试了三四种解题的思路,却始终会在最后的一步,功亏一篑。
对于数学题,还有可能是思路错了,或者是解题的步骤错了,又或者是题目本身就有错误。
可对于病人,就不是这样的了,她没有错掉的步骤不说,每一步都精细无比,然而那只能是她的思路错了。
后者就是这个病人必死无疑。
这样的猜想让她十分的头痛,不喜欢这种决定好生死的题目,这不是为难她吗?
索性她也再多想几种方法,到了下班的时候,手里拿着的还是院长给的文件,纸张都叫她翻的有些起边。
奈何那铅笔在纸上比划了三四遍,还是觉得不对劲。
回到家,顾霆骁还没回来,儿子在房间里做作业,这件事被许晴舟从李阿姨哪里知道的时候,惊讶的瞳孔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作业这种东西,对于他儿子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她也是碰巧,回来的时候,就刚巧问了端果盘的李阿姨是许云熙回来没有,结果就得到了李阿姨也是给做作业的儿子送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