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管家靳耀雷和他爷爷是好朋友,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靳福年的爷爷就是靳耀雷本人。”
这些柳姑姑倒是没有留意过,好奇地看向江凌,投来个询问的表情。
江凌解释说:“靳福年说过,靳耀雷原本是长青寨的草莽出身,而我昨天在靳春生的手臂上见到一个带着字号的旗子纹身,这种纹身看似寻常,但实际上还是有些来历的,早些年间,那些落草为寇的土匪,结拜时就喜欢纹上这种纹身,去年的时候,我在老家曾见过一种被称为黄泉刺青的闽刺,实际上就和这种纹身意义差不多,只不过是南北习惯不同罢了。靳春生的手臂上既然有着这样老式的纹身,想来应该是和长青寨有些关系,从靳福年所讲述的故事来判断,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他们本就是靳耀雷的后人。”
“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
柳姑姑微微颔首,她对纹身了解有限,既然江凌这么说了,自然没有任何的怀疑。
江凌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原本昨天的时候我就有了这样的猜测,只是让我有些不解的是,我后面专门留意过靳福年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却没有看到这样的纹身,多少有些不合情理,不过这些也不能确定什么,毕竟这样的纹身不见得非要代代相传,另外也有可能他身上的纹身纹在了其他位置。”
柳姑姑问道:“就算这家人是靳耀雷的后人,光凭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江凌点了点头说道:“关键不在这上,哦,对了,昨天靳福年说起的那个蛇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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