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江凌给赵青雷打了电话,让赵青雷帮忙调查一下关于秦雨桦的详细资料。最后江凌还特意叮嘱赵青雷帮忙查一下秦雨桦家人亲戚的情况。
没过多久,赵青雷回过来电话,对江凌说道:“你说的这个秦雨桦六年前跳楼自杀身亡,当时调查跳楼原因时似乎是发现了一些死者遭受侵犯的迹象。”
江凌急忙追问说:“既然是这样,后面没有继续再追查下去么?”
赵青雷回答说:“其实也只是发现了一些迹象,却并没有性侵的直接证据,而且死者有精神疾病病史,最后被判定为跳楼自杀。”
“你问这个干什么?和现在的事情有关系么?对了,你说的这个秦雨桦是独生子女,父母是普通的公司职员,没有兄弟姐妹。”
最后赵青雷又补充了一句,却让江凌大惊失色,既然没有兄弟姐妹,那秦雨槐又是从哪里来的?
江凌越想越觉得蹊跷,随后又拨通了常悠的电话。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常悠并没有去处理顾言鸽的事情,而像是在睡觉,说话的声音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你这是怎么了?”江凌不解地问了一句。
常悠似乎还没完全睡醒,哼唧了一声说道:“感觉困的很,就睡觉了,可能是有点生病了。”
这个节骨眼上江凌也顾不上关心常悠,继续说道:“我刚才查了一下,秦雨桦应该并没有姐姐,秦雨槐和我们说的故事或许有问题。”
“你什么意思啊?”常悠明显不太清醒,说起话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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