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鸽一脸震惊地问道：“祁教授，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祁瑞明先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几人说道：“不好意思，只不过是跟大家开了个玩笑而已，催眠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神奇，这样的场合也不可能完成什么催眠。”
    顾言鸽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刚刚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祁瑞明笑着解释道：“没什么难的，我刚才进包间之前，经理叮嘱过服务员，让她进门时记得敲门，小心一些，说是这边好像发生过争吵，这些恰好被我听到了而已。”
    “你在看看这里。”
    祁瑞明随手捡起一个玻璃片继续说道：“这应该是摔碎的酒杯，大部分被收拾掉了，但还有遗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看来，你们这的确是有过争吵。”
    几人闻言表情各异，对于祁瑞明的玩笑真有些哭瞎不得的感觉。
    顾言鸽仍有点好奇，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吴小姐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这个更简单，包间里就只有四个人，我之前观察过，这位江先生的神情最为放松，孙台长和他之间的态度格外和善，他们之间最不可能出现争吵，顾小姐之前和我交流的时候思想集中，眼神平静，应该也没有出现情绪波澜，所以就只剩下吴小姐了，我刚才用怀表试了试，她的神情果然有些紧张，怕是吴小姐什么事没做好，惹到孙台长生气了吧，这些表现哪怕是细心点的普通人都能看出，我毕竟是学心理学的，很容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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