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座乐安镇的铁匠,公子叫我老莫就行。”白发老人提来了一只红泥茶壶,他在一边介绍自己的身份同时,还给那位坐在铁凳上,相貌普通的年轻人倒了杯凉水。
孙骆涯喝了口凉水,用来祛除铁匠铺子里的高温带给他的暑气。
一口饮尽杯中水,孙骆涯这才对那位坐在一旁铁凳上,两手放在膝盖上的白发老人问道“莫师傅,你说你家的祖辈与我身后这柄剑的主人有过交集,那你可否详细给在下说上一说?”
白发无须,身形精壮的矮个子老人,笑意阑珊,他点头说道“实不相瞒,老朽的祖爷爷莫规曾是前唐有名的铸剑师,甚至比那位铸造出了鸦九剑的张鸦九都还要来的更有名气些。呵呵,公子也别觉着是老朽自吹法螺,我的祖爷爷莫规,其实是春秋时期铸剑鼻祖欧冶子之女莫邪的子孙。老朽的祖爷爷莫规,身体里流淌着的可是先辈铸剑师的血液,他在铸剑一道上自然是一骑绝尘,他所铸造出的名剑更是传遍了天下,不止是如今的大唐王朝,就连大宋王朝,甚至是西域那边,也都流传着我的祖爷爷所铸的名剑。”
对于老莫头的长篇大论,孙骆涯一直听得很认真,而且也没有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可当他亲耳听闻老莫头的祖爷爷竟然是春秋时期铸剑大师干将与莫邪的子孙时,他几乎就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不过即便如此,孙骆涯的头脑还是清晰的很,他随即问道“莫师傅,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老莫头欣然笑道“公子但问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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