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远要比山庄内的许多剑道天才都要好上许多。况且,我还听说这位叫做宋静初的女子剑客,其剑术已经能与天清峰的副掌门李尘曦不相上下。虽然说,现如今的若怀林只要是个人都能杀,可他要是这辈子都躲在了铸剑山庄之中,那想要去刺杀他的人,想必在进入山庄之后,所要付出的代价,也绝不会少。”
孙骆涯如此执意要杀若怀林,卢斩衣也无可奈何,只好凭白无故地白捡一条命一样地答应下来。
孙骆涯除了让卢斩衣杀人之外,他还让卢斩衣保护一个人。
一杀一保,他们也就算是彻底两清了。
走出房门,孙骆涯便带着昨夜洒满了药粉以及扎满绷带的身子,走出了院子。
院子就如昨日白天时一般无二,破败简陋,院子内的那间停尸房的房顶也是塌陷了大半,不过孙骆涯对此毫不在意。他径直走出院子,然后直行三百米,接着向右拐,继续前行五百米,可以看见几座崭新的坟包。
孙骆涯听卢斩衣说,这几座坟包是西域那位白衣女冠,以及他的侍女惠儿姑娘两人一起帮忙埋葬的。
一共六座坟包。
坟包不是很高,四周用较为圆润的大石头围绕,很是简陋,就连墓碑都没有竖立。即便是最简易的木板也都没有用上。
孙骆涯在这六座坟包前坐下,然后也不置一词,就单单只是坐着。
到了正午,这位在昨夜上药包扎以后便换了件干净黑衫的年轻人,就独自返回了那座破败的小院。与他来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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