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不像孙骆涯这种刚入江湖的萌新,他知道远距离消耗不是解决根本的办法,唯有近距离的捉对厮杀,才能有把握将敌人彻底的扼杀当场。
看着白无痕不断与自己拉近距离,即便肖汉再怎么痴傻,他这些年在江湖中摸滚带爬,也算摸得了一些门道。瞧见白无痕想尽办法与自己拉近距离,他就回想起了先前那位健硕男子不断挥拳,砸烂剑罡,为的也是拉近与自家那位少主之间的距离。
可肖汉自己心里也明白,瞧他那位少主的模样,就是没走纯粹武夫路线的主儿,抛开他与赵魁打斗时,一边甩剑罡,还一边拉开距离,避免贴身战斗不说,就拿他打自己的时候来说,尽管肖汉他自己如何的想尽办法去与孙骆涯近距离搏杀,这位魔教少主也只是不断的避让。
当然,肖汉心里也清楚的知道,如果少主当时在避让的同时,与像刚才打赵魁时一样,顺手再丢出几道剑罡的话,就以他肖汉的体魄,可能早就死在了少主的剑罡之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肖汉打不过孙骆涯,是因为他完摸不到人家的身子。而且,人家的武学层出不穷,一下子武当派的梯云纵,一下子又是金刚寺的坐禅和千斤坠。这就让肖汉很是难受。
难受归难受,肖汉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跟他的少主打架了,因为大无趣。世上最无趣的打架,就是看得到,摸不着。就像一只势大力沉的拳头,砸在了空无一物的空气上,很是无奈。
眼看着白无痕与自己的距离逐渐在缩小,肖汉面色一凌,摒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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