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御台之上,那位脸色铁青,浑身坦露杀意的健硕男子,台下的孙骆涯,倒是笑意玩味儿。
他此行的目的,只杀血箭分坛的坛主,赵魁。
原先说给赵魁听得那些话,也只是为了故意的激怒他。
而瞧他目前的表现,显然,孙骆涯瞎编的那些话,对于爱子心切的赵魁来说,无疑是一道摄人心魂的丧钟。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赵幺死得时候说了些什么。
但他听孙希平提起过,说那位在青竹林内箭术最高之人,似乎在死前说了些什么,又似乎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就死了,就连他的脑袋,还是蛮牛卫割的。
一柄小弯刀,就能把人头轻而易举的割下来。
完不用在意脖子和脑袋衔接的那些东西,只需一刀,轻而易举就能将头颅和身体分开来。
望着面前数百号血箭门弟子,以及御台之上那两道体型不一的身影,孙骆涯心知肚明,如果他一个人要对抗那么多人,那么他的胜算毫无疑问是零。
他体内的真气是有限的,并非无穷尽。
也就是说,他平时所用的凝气化罡,是需要消耗体内的真气来施展的,而非信手拈来。
看似风轻云淡的一道剑罡,实则所需要消耗的真气也不容小觑。
只不过,他所消耗的“真气”,与常人口中的真气,有些不同。
此真气,非彼真气。
十五年前的孙骆涯,他也做不到如今这般挥霍体内的真气。自从上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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