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脸皮教训别人?”
事情一码归一码,虽然孙希平放下了要杀光所有角鹰山魔教弟子的念头后,可他对自己儿子的将来也是做了打算。他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的儿子要练武了,那该怎么办?
丹田被打烂了,从此再也不能留住一口真气,这对纯粹武夫来说,就好比船夫没了赶船篙,渔夫没了钓竿,捉襟见肘。而且就以他那副折断过的剑骨,即使练武,成就也不会太高。武道一途,越往后面,则对肉体的基础越是讲究。
所以,在想过了这个问题后,孙希平就开始着手准备给他的宝贝儿子“换骨缮胎”的计划。他准备了很久,原以为自己这个计划永远都不会实施,可没想到在十五年后,他的儿子突然跟他说,说他想去江湖看看。
这可把孙希平给乐坏了。
人生人世间,理当去一趟江湖。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差遣自己的死士,去把计划中的两个人“请”到角鹰山上来。
再往后,便有了今夜这件事。
小雨一直下着,也不见雨势如何变大,但此时的孙希平已经给地上的男子撑起了油纸伞。
他现在是一刻都不敢离开自己儿子的身旁,惨死在地上的赵西烟就是典型的例子。自打那件事过后的十五年来,孙希平从未有过像今夜这般的害怕。堂堂角鹰山的魔教教主,一位占据了中原魔教宗师榜的榜首整整二十年的老怪物,居然在今天夜里,心生畏惧。
这种害怕失去某种重要东西的情绪,在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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