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迷药的劲头过后,孙骆涯这才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
他醒过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张彤红的木板,然后四顾一盼,才发现自己原是躺在了床榻上。床帏的纱帘被人给拉上了,而且自己的身上也被人给盖上了一条薄被,只不过……他那件廉价的衣裳怎会被人叠放在了床尾?
脑袋有点昏沉的孙骆涯,不明就里,他原想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打算先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他试了一下,没起来,因为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一阵刺痛。掀开薄被一角,瞧了眼,差点没给他吓死。
一滩鲜红鲜红的鲜血从他下体流淌至薄毯上,将那条花白的布毯子渲染成血红。
至于他那当宝贝一样供奉了十九年的把子,已经颓废地歪在一边,而痛苦的源头也正是从这里传来。
事到如今,就算是个傻子也都再明白不过了,他孙骆涯,就在今天,被人给睡了!
回想起他昏迷前,那个臭婆娘献殷勤般地给他倒酒夹肉,那迷药也定是下在了这些吃食上,再联想起那婆娘的一脸坏笑,孙骆涯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娘的,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睡了!
半刻钟后,言欢楼的掌柜停下了他那来回敲打算盘的手,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位一瘸一拐蹒跚下楼的贵客。
那店小二也是一脸摸不着头脑地懵逼样,咋了这是,这位公子爷睡了一天,咋还把腿给睡瘸了?
孙骆涯没去理会这些人的异样眼光,只是一瘸一拐地艰难下楼,原本他还想在这里点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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